樱花,再一次看到樱花,还是在大理,在这古老的国度,在这神秘的伊甸园。有的不再是惊奇,而是蠢蠢欲动。我极力的寻求,想从我匮乏的词句中探出他个一两句,来表达我那无以眼意的心境。可最终也只能归为一种感动,变为一声轻叹了之。
耳畔环绕着许魏的《温暖》,“我坐在我的房间,翻看着你的相片,又让我想到了大理,阳光总那么灿烂,天空是如此湛蓝,永远翠绿的苍山,我爱蓝色的洱海,散落着点点白帆,心随风缓慢的跳动…….”此刻的我已无意在去管现在究竟是秋还是冬了。陶醉,就是陶醉。风花雪夜,我在一种茫然中流连忘返。从苍山到洱海,从蝴蝶泉到南诏风情岛。
苍山,十九座用立的丰碑。你可能不知道有多少文人墨客曾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。“望夫云”望穿了求水,望破了寒冬。“玉带云”带来了白族人民无限的欢歌。苍山呵,你是不是真的要定格为一种图腾?洁白的积雪啊,你蕴藏的是神话,还是精神,还是五千年不老的传说。
苍山依旧含笑俯视着无数张注望的眼神。我读不出答案,它拥有的仅仅是一种高度吗?
“银洱玉苍”还是“高原明珠”可能要成为无休止的争论,我突然想起《全唐诗》里杨奇鲲曾有这样的两句诗“风里浪花吹又白,雨中岚影洗还清”吹又白…洗还清,喔,对,是洱海,你永远是洱海。无论多么的风光绮丽,景色宜人。还是多么的赏心悦母。可你始终是洱海,因为你只记得你的“三岛,四洲,无湖和九曲”。浩荡汪洋,烟波去无际,流淌成一部光明的历史。
“哎,哎! 大理三月好风光哎, 蝴蝶泉边好梳妆, 蝴蝶飞来采花蜜哟, 阿妹梳头为哪桩? 蝴蝶飞来采花蜜哟, 阿妹梳头为哪桩?......”阿鹏,金花的情各响彻耳际。云弄峰下“五朵金花”永不凋谢。泉水咚咚流不尽,蝴蝶恋舞相嬉戏。那棵树关注着蝴蝶泉边上演的每一段爱情故事。
南诏风情岛,只有海才配跟你做伴的世外高人。不过你是不会孤独的吧,你有深爱你的“双廊”,又怎么会莫名的感伤呢!美妙的“十景”,雄奇的“两场”,壮丽的“一宫”,风韵的“三村”是不是留作相会的礼品。
陶醉,是一种走不出的幻景。我走不尽,也走不出,三塔,崇圣寺,清碧溪……..
秀美壮阔的苍洱风光曾经倾倒过无数的中外游客。徐霞客,马克波罗,郭沫若等名家都为它留下了瑰丽的赞辞。生长在“文献名邦”横匾下的历代大理文人雅士更是挥毫笔墨无数。尽管代代为之讴歌不绝,然而始终未能穷尽风花雪夜的神韵。何况是我呢?
我记起前几日曾写过这样的一首小诗:
垂柳愁丝丝万缕
樱花满枝枝满蜂
桃李未开人已老
哪等岁月待老翁
“桃李未开人已老,哪等岁月待老翁”是啊,就算我们穷不尽这美景的神韵,可一饱眼福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