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步那洽洛峡谷
那洽洛峡谷——一段被称为怒江峡谷精华的地方,从风景而言,给我的感觉还是异常的平淡。走完了,就觉得仿佛走了一趟幽州。难道是因为怒江不怒的关系?还是只因为两岸的植被已被破坏殆尽?总之这一段的精华只是尔尔,而所谓的人文也说的不是这里。
早晨8:30出发,在大姐家吃的是白粥,但是很有味道。当地人的粥都是放盐的,当然粥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的烟灰,火塘是他们取暖的地方也是热粥做饭的地方。反正光线昏暗,吃进去多少木灰我们自己也不知道,想到不管怎样也是绿色的,心里稍觉安慰。
这次的出发更加轻装,每个人只带了水、相机和一点食品,包又寄存在大姐家了,有的时候走回头路也很有好处。
这段峡谷的名字得源于那洽洛村的名字。怒江峡谷的居民似乎怒族多一些,比如秋那桶村傈僳族很少,但是各民族基本上混居、通婚,和谐相处。比如我们后来在峡谷里面碰到的一家人,阿妈是傈僳族,儿媳妇是怒族,而她们展示给我们的民族服装却是藏族的。
还是沿着怒江,在行走中等待云散日出。脚下是可以行走卡车的土路,两边是山与江。怒江依然碧绿宛若丝带绕山而行。山间的植被依然匮乏,对岸偶有人家冒着炊烟、响着狗吠,偶尔还有已经听劈了的磁带传来歌曲,大山深处的寂静与寂寥一览无余。
溜索在有人家的地方是必然出现的事物,对于这里的人来说,宁可溜过江也不愿意绕路去走桥。我们曾下到下面察看一条溜索,却发现上下的坡度非常陡峭,以至于怒江不能下去在上面急得团团转。
偶尔也会在路边有一两栋房屋,有儿童与狗在边上玩耍。儿童给糖,狗则斥走。怒江峡谷里面的狗非常温和,从不会对我家怒江怒目相向。后来又碰到两个小孩儿,拿了糖却还是率着三条狗跟着我们。我们说这下完了,队伍越发庞大了,难道我们还得带着两个孩子四条狗徒步吗?再给糖让两个小孩回去还是不走,后来居然走到了我们前面,并且不停地回头用手中的木棍做射击状,我们差点晕过去,居然给了吃的还被当成假想敌。
这样走着走着又走到了两间房屋的近前,原来那个比较大的孩子是住在这里的,原来是我们会错了意。进去讨水喝,围着火塘拍照聊天,那家的女孩要求我们给她们照相并寄过来,我们满口答应,一会儿那个女孩便换上了干净的藏族服装出来,还让她的嫂嫂妈妈都去换,照相的时候居然很会做表情和姿势,而后又把织布的机器摆出来照相。这天天一直有些阴,山风刮来很冷的感觉,看着他们这样郑重地盛装出出进进,我的心头有些酸楚。这样的日子对她们也许并不算多,所以当成节日过了;但是这样的情形以前一定发生过,所以连他家的小孩子偎在织布机旁都会摆好姿势,是谁教过她们呢?这样对他们来说是好还是不好?
走到这里,我们已经走过了大半,据说再走很近的一段距离就可以到达与西藏的交界处了。继续前行的时候又碰到自称是林业维护站的人,却在和我们一起走路的时候说是要钱。只见他走到前面与一个人纠缠不止,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反正抱着不给的决心继续走。再走就到了一个检查站,一个木制的栏杆分开了云南与西藏。过栏杆,第一次进入到西藏的境内,也没什么感觉。我心心念念的西藏啊,岂可就这样简单进入?
检查站的小伙很好,让我们不用理那个人说他总是喝酒。又告诉我们在这里等很快就会有车回丙中洛,果然,10分钟之后就来了一辆车,而且居然可以坐在驾驶室里面。当然,怒江是做在后面的车斗里的。
就这样在下午将近两点的时候完成了我们最重要的一天徒步计划,淡淡的让我回到北京后甚至不太记得那日的风景。都说这一段是精华,但是原因呢?
回程去取了包,坐在车上与司机聊天说地。两个同行的女生找丁大妈拿钥匙看教堂,我则回去赶集看看那里村民的贸易。怒江在看到我下车后又跳了下去,再上车的时候却因为它一身油腻无法抱起,只好让它也去看教堂再带回去。后来WLF说一回到丙中洛它就呲溜不见啦,唉,真实没良心啊!我们还想好好与它告别一翻呢。
丙中洛的集市已近尾声,但是一条主街道的两旁都摆出了摊位,大棚那里更是热闹。赶集的人似乎都很开心,也许是因为劳动的结晶终于可以换来他们想要的物品吧?
这一晚,没有按照计划住在丙中洛而是赶到了贡山县城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