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深处的文学果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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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以锐不可挡之势,已经接近了尾声。在新年还差那么十多天的日子里,作为文联,该作一年的总结了。其实,到了这样的时候,一些事情已经又在开始了,远没有结束。但是,我们总是要回顾一些东西,总结一些东西,还要展望一些东西。我们只有用这个时间的标识来暂告一个断落,因为时间,又过去了一年。时间的离去,总是会给人一些淡淡的哀伤。但是,在回顾一年的工作时,看到昭阳区文学艺术所取得的一些成绩,我们又获得更多的感动和激奋。 在《乌蒙山》的封面上,有一句醒目的话:磅礴乌蒙的群山、生生不息的文学。所以,一些事情是永远不会结束的。今年的《乌蒙山》第六期已出版,我们又马不停蹄地为2007年的第一期做准备了。刊物和时间一样,总是应该不断地向前,向前。当然,一本刊物得以健康成长,因素是多方面的,有党委政府的重视,有领导的关怀,有一个具有创造力的主编的远见卓识,有一个团结的班子成员,有一帮子对文学痴心不改的人。 在2006年里,昭阳区的文学艺术创作取得了不俗的成绩,昭阳区作协会员在《大家》、《青年文学》、《边疆文学》、《佛山文艺》、《滇池》等发表小说、散文、诗歌50多篇(首)。其中,青年作家吕翼继去年作品被《小说月报》、《作品争鸣》、《领导科学》等刊物选载和转载后,今年又在《大家》《佛山文艺》等刊物发表了6个中短篇小说;刘平勇在《边疆文学》发表中篇小说1篇,并被2007年的《小说月报》《中篇小说选刊》选登,同时,还刊登了作者的创作谈;杨云彪被《滇池》推出了小说、散文一组,并配发了创作谈和编辑评论;我在《青年文学》发表短篇小说1篇,并配发了编辑的评论《他们带给我们的,除了缺失还有更多》;此外,还有严格、沈力、邓荣、刘楠、张英、刘国金等人在《时代风采》发表了小说、散文、诗歌多篇。书画方面,王传江等人的作品在《时代风采》等刊物上刊出。 也就在这同一年的时光里,昭阳区文艺工作者全年共获得省级以上各种奖项14项。其中在文学创作上,继去年获得《边疆文学》奖、《滇池》文学奖的基础上,吕翼获今年的云南省政府文学奖、刘平勇获《边疆文学》奖,今年6月,省作协对全省41位作家的69件作品给予表彰奖励,昭阳区就有吕翼、刘平勇、任天能和我,获得云南省作家协会的创作奖;书画方面,老书法家王志平、画家李生华在全省“消防杯”书画大赛中入选并获奖。祝明、刘有康、秦明等在“中国黑颈鹤之乡”摄影大赛中获奖,同时,在《中国摄影报》赛富图昆明影友联谊赛上,组织40幅摄影作品参赛,祝明、秦明等人的6幅作品获奖,占全国获奖总数36件的六分之一。 看着这些成绩的时候,我们的心里是激动的,亦是滋润的。但是,我们不应该满足于现状,在这个三百六十五天即将要成为历史的时候,我们只能说暂告一个断落,因为一些事情远还未结束,另外一些事情已经开始了。 总结过去,其实就是为了总结经验和教训。作为文学创作,永远是没有终点的,这让我想起里尔克的一句诗“只有我们凝视着死亡”。还有文学创作,是一项艰辛的事业,每个写作者带着个人经验在抒发胸中块垒时,都是耐住寂寞的。如果我说取得的成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,那这话不是自欺也是欺人。 其实,最重要的,为什么会取得这些成绩?就是这些人都是贴着大地走的人,没有漂浮感!如果这些人都不是实在的,勤奋的人,都是些不着地面的人,那是无成绩可言的。飘起来的东西永远没有重心,就像孩子们在天空中放飞的风筝,它的方向永远只能随风,没有自个儿的路。 长路以绵延不断的情怀把自己献给远方,我们只希望《乌蒙山》成为贴近人的灵魂的一个伙伴。《乌蒙山》始终关注着文学艺术创作的人,关注着文学艺术创作人对人民生活的智慧、欲望、趣味和情感、痛苦和生存的发现。把真实的东西揭露出来,用文字替代他们发出真实的声音。这是一本刊物该承担的责任,也是文学艺术创作者要承担的社会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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